“阿娘,我回来啦!”女孩大声喊门。
房里走出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她一手撑腰一手端着盘刚切好的甜瓜,发现两人后惊讶地回头喊道:“孩她爹快别睡了,笙笙带人回来了!”
一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男人突然冲出门外,带着满脸令人惊悚的起床气在院内转了一圈,“哪儿人呢,我宰了她,笙笙是我女儿,谁也别想带走她!”
扑通扑通扑通,风之念清晰地听到了自己急速的心跳声。
“快去洗把脸吧,大白天的还乱做梦,都把人吓着了。”妇人催促道。
她警惕地跟笙笙走进了屋里,一边画符,一边在母女俩的声情并茂中,竖起了耳朵。
最初是几个贪吃的孩子想要吃肉,半夜拿着大猎叉去杀猪,而梦中不敢下手,在猪圈睡到了天明。
然后是村东头的王家的儿子暗恋村西头郭家的女儿,大半夜跑到郭家姑娘门外大胆示爱,还把全村的人都喊了过去。虽然乡下没有那么多男女避嫌的礼法,但是王家小伙子日常腼腆,当着几百人的面清醒后,他们一家人便连夜搬离了凤阳坡。
再就是笙笙的父亲谢刚,第一次抱着枕头在夜里唱婴儿歌,村里的人以为他是梦游了,后来他又拿着锄头在街上砍不存在的‘女婿’,惊醒邻居后大家才发现是夜枭作乱。
那一段时间,很多人都沉溺在被夜枭造梦的刺激中,但随着它们妖力的大增,对美梦主动沉迷令人们被吸取更多的精力,甚至在梦中被控制了身体。
从日有所思夜所想到日有所思夜必行之,整个凤阳坡逐渐陷入了混乱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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