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拖的越久,她报仇的希望只会越渺茫,愁着愁着,王逸然小声叹了口气。

        “苏则晚来得子,对苏鸿溺爱至极,而苏鸿幼时身体孱弱,常年患病,岁及弱冠才有所好转。”陆景冥转头看她。

        王逸然别过头去,不让他瞧见自己脸上不高兴的神情:“自幼就经常患病的人,身体怎么可能会突然好起来?他习武锻炼了吗?”

        “并未,是否习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虽体质孱弱,却贪图酒色。”

        酒色?

        王逸然顺着这两个字,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芙蓉长裙:“所以大人让我梳洗打扮,就是为了让我去勾引苏鸿的吗?”

        利用美人计?

        陆景冥没想过她会如此耿直,默了一会儿,道:“嗯,猛物以呈辜之态以色其症,虽意刻表面而人易受矣。”

        王逸然皱眉:“听不懂。”

        陆景冥:“……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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