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小时候也很有意思。
即便面对护工不冷不淡的敷衍,依旧在做着父爱母爱的春秋大梦。
兴高采烈地回家被临头浇了一头冷水,幼稚的觉得是程俞祁抢走自己的一切,暗自黑化,磨拳擦脚准备抢走程氏的一切,报复所有人。
做了无数准备,在进度条百分之八十八点八,离成功仅一步之遥时,看到程俞祁还用一种傻乎乎的眼神看着她,还老想凑过来找她玩,程安突然觉得一切都很没意思。
复盘时又发现能取得这些成就,有二分之一都是他哥在背后悄咪咪铺路放水,顿时觉得无聊透顶。
她的神经需要更强的刺激。
师傅给她的刺激就刚刚好,超过她的承受能力但不多,咬咬咬咬咬咬牙也能坚持,甚至有时候觉得很爽。收益也明显,四年里,她的知识储存和身体素养至少进步了五倍。
青竹给她的这种纯粹的炽热,火苗下藏着的是期待和崇拜,都是在她记事后的十八年里没得到的情感。
程安不由得开始困惑,为什么这么柔软明亮的情感可以带来与疲倦和痛苦相似的刺激。
“安安。”清澈中带着些许黏糊的声音唤回她的注意力。
尾巴尖卷着一根竹箭递给她,青竹怀里抱着至少十根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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