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后,程安将近一周的时间高烧不退,神志不清,偶尔因为左腿剧痛痛醒,然后看着眼前模糊的石壁,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12岁刚回家的时候。
呆在治疗星疗养时,每个月都会有人给自己发短信,询问她的近况,然后给她打疗养费之外的零花钱,节日和生日的时候还会有礼物。
这让年纪尚小的她以为父母对自己是有爱的,只是太忙了,只能以这种形式关注她,虽然从记事起没见过父母,但一直对回家后的生活抱有希冀。
虽然现在看来,这个想法蠢得要命。
那两个邪教徒比起关注自己的女儿,更在意神的旨意。有时候,她都好奇,如果神告诉他们人类排泄物是神赐,这两人会不会觉得服用也是一种荣幸。
抛开如今的上帝视角,12岁的程安还是很期待回家的。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到家的时候,父母就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当着她的面直言让她好好上学,别给他们丢脸,然后又嫌弃她太瘦太矮,以后联姻很难得到Omega喜欢。
他们养的臭狗更是趁她不注意偷偷撞她的腿,当即就在楼梯上摔了一跤,得到了诸如“失败品”“身体差”之类的点评,即使声音不高,但细碎的评价就像指甲在玻璃上的搔刮音一般刺耳。
全屋对她最友善的是AI管家,用冷淡的机械音和她沟通,让开灯就开灯,让放热水就放热水,没有给她甩出复杂的数学题,然后高高在上地批评她智商低,连这种高中数学题都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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