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宵气得一个仰倒,他也是锦绣堆里长出来的儿郎,哪会这么多乌涂腌臜的词,竟不晓得这文文弱弱的小女娘打哪学的,气得脖颈都红了,两个耳孔突突冒烟。

        脑子飞转了一会儿,才定下神,找到了拿捏她的手段,哼笑一声:“你的猫?什么叫你的猫?你是养了它,还是救了它?它现下在我手里,与你何干?”

        说着,伸手挠了挠小猫的下巴,说来也奇,这狸猫瘦瘦小小一只,见着二人大张旗鼓的架势,竟然丝毫不害怕,竖着小巧的耳朵,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似在出神地听着,有人挠它,它就亲昵地蹭他的手,喵呜喵呜叫唤起来。

        孟寒宵一边挠,一边扬着下巴看她,满脸挑衅之色,姜聆月眼睛红得都要滴血了,偏没有办法。

        孟寒宵更得意了,挡着狸猫不让她看,转了个步子,语气欠登儿的:“阿狸,好阿狸。我们走,不理这不识好歹的疯婆子。”

        姜聆月实在受不了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一把扑了过去,对着他下巴就是一爪。

        殊不知这厢两人斗得不可开交,不远处的一座阁楼里,有人支着颐,看得可谓投入,一面看,一面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胡姬起舞,狸猫扑蝶。

        谢宥把他得到的情报一口气吐完,斟了一盏薄酒,发现对座的人还歪着头,不知究竟在看什么。

        他伸长了脖子,想要凑一眼热闹,那人背后生了眼睛似的,先他一步回过头来,露出一张天地日月为之倾倒的脸,原本幽暗的阁楼,因为他生出明珠般的淡淡光辉。

        这张脸谢宥不论看多少遍,都要倒吸一口凉气,叹道:“谢允容啊谢允容,你这脸,若不是个皇子,这辈子出不了门,一出门就要被人掳走,当那头牌,当那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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