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慎言。”姜聆月正了容色,思索片刻,道:“名声终究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并不十分打紧,更何况是于我这样的人。”
姜燃玉欲言又止,眉眼间更添一层郁色,姜聆月笑笑:“阿兄且放宽心,我必不会是魏王妃。”
姜燃玉不解:“为何?”
还能为何,当然是谢寰与她定好了的。
“千金之子,岂会弃诺。”姜聆月信口道,倚着一线窗槛,看窗外云舒云卷,落花流水。
姜聆月临到楼府大门,才发现事态与楼飞光所说的大不相同。
宽广的拱梁朱门前,车马骈阗,门庭若市。以青玉为阶的踏道上,挤挤挨挨排布着不可胜数的香车宝马,其中不乏名门贵族、京中富户的车马,当先的几乘驷马高车,还是亲王规制的。
这架势哪里像是邀人闺中小聚,倒像是在举办阖府大宴。
姜聆月看到这一幕,眉心微微一蹙,不免有些踟蹰,甚至起了打道回府的念头。
幸而念头刚起,楼飞光就领着贴身女使,从斜刺里迎了上来。
她打眼一看,见她今日身着春兰色对襟襦裙,戴一对嵌着珐琅的银手钏,细细一副银项圈,头顶是缠着青丝的特髻,作飞燕形状,对插着羊脂玉簪,配合她的水色肌肤,宝石眼睛,清冷脱俗,又不失大气。
姜聆月心性/爱美,更爱看美人,楼飞光作此装扮显见得用了心思,确不是为了大出风头,因而愿意驻足下来,听她如何分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