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聆月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她总不至于这么背时,到哪都要撞见李鹞娘那冤家罢。
顺带提一句,李鹞娘是李妘的小名。
幸而车帘掀开,露出的是一张陌生面孔,一个男子,还是一个称得上英俊的男子。
眼如星辰,鬓若刀裁,身穿宝蓝色小团花缺胯袍,摇着檀木扇,头戴金镶玉发冠,俨然已经及冠了。
姜聆月心思略略一转,将此人的身份辨明了。
陇西李氏将门之家,世代在西北戍军,留京的后辈中,除却李长信、李妘兄妹,余下的要么年纪太小,要么是庶出不大往来走动。
瞧这人的张狂劲,必是名满汴京的李家大郎李长信了,也是他阿兄的直系上级,今鸿胪寺少卿。
她一个激灵,原先因精神不济耷拉下来的眼睛一下睁大了,目不转睛打量着他的动向。
却不想李长信身后还跟着一人,又是一声车铎响动,姜聆月只觉眼前光景一晃,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出了车厢,直直向她扑来。
她下意识用手接住来人,定睛一看,鹅蛋脸,杏仁眼,眉心红痣精致小巧,浑似雪地里的一点残梅,不正是她的贴身女使阿胭。
“阿胭!”她又是惊又是喜,拉住女孩儿的手,只问:“你怎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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