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许羞红了脸,“是李家大郎邀我们来的,他出手豪奢,一挥手就包下半个庆元春……”

        此话一出,姜聆月登时坐直了身子,“李家大郎?是李长信么?他如今是在鸿胪寺任职?”

        一连三问砸得应如许晕头转向的,他虽不明原委,仍是答道:“不错,他如今是鸿胪寺少卿,差事少油水多,是个顶好儿的缺。”

        这话不亚于一棍打在七寸上,姜聆月起身,一把抓住应如许的箭袖,不由分说拉着他向外,“你带我去见他。”

        “这、这恐怕不合宜!阿姊毕竟是女眷,又与长信兄素未谋面,怎好贸然在此地见他?”应如许说着,忙要挣脱。

        姜聆月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酒肆里昏黄暧昧的灯,勾勒出她单薄而精美的轮廓,似一件无甚感情的瓷器,唇边的笑也是虚虚的:“你带我去见他,今日之事,我一个字不会透给舅公,不然。”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应如许却咽了口唾沫。

        他打小就怕姜聆月,长辈们顾着她的身子,一向小心翼翼护着她,只有他知道,这个弱质芊芊的女郎下起狠手来,真是能把人的肉剜掉一块,外人都说大表兄狠,在他看来,他这个表姊更要狠上三分。

        应如许到底拗不过她,带她去找了李长信,怎奈人影都没摸着,问了同行的郎君才知,李家家主称有要事,匆匆忙忙将李长信召了回去。

        姜聆月猜测这事和鸿胪寺脱不了干系,如此,她就更有必要见李长信一面了。

        她说一不二,当下赁了车马,朝着权贵云集的胜业坊赶路,并让祝衡抓着应如许来回盘问,总算从这人的浆糊脑子里摘出条有用的消息——姑墨使团此番进献的宝物失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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