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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惯常会出现的剧目,李言归、长乐早已娴熟应对,同时出言劝道:“公子息怒。”

        陆酌光神色如旧,并不觉得自己说了多冒犯的话,无惧于赵恪的怒火。

        然而赵恪对其亦有忌惮,尤其出门在外,更不宜与陆酌光闹得难看,他瞪着眼睛许久还是忍下了怒意,挥了挥手赶客:“都出去!”

        陆酌光直接合书起身,径直离开。他的身份与其他二人不同,他少年时就被赵首辅收作义子,取名陆敛,因此身份上与赵恪是平起平坐,并非下属,只是平日方便行事才对外宣称门客。

        外面已是铺了满地的银纱,大雪纷飞,陆酌光撑起伞徐徐前行,留下一排脚印。李言归行了礼退出来,看见他在雪中的身影,便提着灯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与他并肩而行。

        二人的住处并不在县衙,为了办事方便在城中另租屋舍,因而顺路。

        陆酌光没有半点要与别人共享纸伞的意思,方走出县衙,李言归就已经淋了满身的雪,像披着一身白衣。他突然开口,对陆酌光问道:“你对今日之事有何看法?”

        陆酌光不知什么时候顺走了一块小金石,此刻正捻着手里慢悠悠地看着,并未回答问题,而是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新建好的戏台,都有个破台的规矩。”

        陆酌光爱听戏不是秘密,闲暇时他便跑去京城的戏楼外听戏,有时还会因为抢不到戏票而生气,甚至连离京出发那日,他都要站在戏楼外面等着人去接他。

        李言归问:“这与我方才所问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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