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馆回来后,程续找酒店借了厨房炉灶,给两人带回了午饭。
这酒店剩的最后这间房,恰恰是最贵的单间,祁慕在焦土活动时向来低调,但有这样“被迫居住”的舒坦房间,也是极为乐意。
见床尾铺满软毯,程续便在地上架起了小桌子暂作餐桌,方便祁慕抱着顾艾吃饭。
顾艾如今离不得祁慕,都靠着他周身充沛的源气舒缓头疼,从下车起就是祁慕一路抱着来的。
——也是他自己昨晚做的孽。
小姑娘恹恹的,倒更显得娇气起来,连吃饭都得哄着,没吃两口就搂着祁慕的脖子不肯再吃。
她把脑袋埋在他脖颈间,这儿皮薄,底下又是颈动脉,是祁慕溢出源粒子最多的地方,对她头疼的缓解作用最好。
见程续看了顾艾好几眼,祁慕问他:“怎么了?”
程续想到酒馆里看到的那两个字,笑了下:“我在想,感谢顾艾,我将来的名声能好点了。”
祁慕一时不知道程续说的哪方面,看了他口型后失笑,一边抚着小姑娘的脑袋,一边调侃说:“这么多年可真是委屈你了。”
“是。所以,涨工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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