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本就打算在以后的日子里重新给她洗脑读书这件事,见此,便着意忽略“情感”这一条,只笑着说制度:“我在的势力,要求可是很高的,不过我可以保证公平。”
他又以程续举例:“你也知道我有多懒的,事情都是阿续在做,所以想跟在我身边,要求就更高了。”
程续露出见鬼一般的表情,但转念就明白了祁慕的意图,见祁慕递过来眼神,便抬手做了个“ok”的手势。
顾艾怎么也想不到的,屋里的另两个人,一个二十五了,读了一年大学就休学,一个二十四了,没读过大学。
而二十四那个,连哄带骗,手段尽施,就为了哄十八岁的她去读书。
次日中午,三人轻车熟路地再次出现在琳琅茶楼,毕竟茶楼茶点众多,只一顿还没吃遍。加之顾艾昨日受了大委屈,想带她出来散散心。
今天的水红色旗袍还是高开叉,不过程续给她搭配了块针织长披肩,能稍微挡一挡。此外,他果真给顾艾换了另一种口味的口脂,是奶油草莓味的,还有点甜香。
程续见祁慕抬头时,唇上有一抹艳色,揶揄笑说:“闹这一场,进度条倒拉了一截。”
顾艾害羞,又乖乖地去擦口脂,方便一会儿吃饭。今日她熟悉流程了,便待得自在,闲时还敢透过镂空花窗往外看。
“慕爷慕爷。”顾艾朝祁慕招招手,等他起身过来,便说,“那个红衣服的姐姐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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