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恐惧、压抑,时时悬着心,还得挂着笑。
卫生间里果然亮着灯。
祁慕不动声色地靠近那里,却又在两米外犹豫驻足。
人家小姑娘大半夜躲着哭,为的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罪魁祸首还要去她面前惺惺作态吗?
就非得听她再挂着讨好的笑喊你一声“慕爷”?
算了……
还是留她自己一个人待着吧,也只有这样的时间才属于她自己了。
祁慕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
担忧之余,生了点怜惜,怜惜之余,又还有一分的……失望。
他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下——祁慕啊,你的要求可真苛刻,连人偷摸着哭都不允许。
他本该走了,该回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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