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歌眨眨眼睛,有些不解:“管事的又不是你。”
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清脆的疑问清晰地传入所有人耳中。
宋时瑾忍俊不禁,低下了头。
这话由项天歌来问最合适,没有丝毫阴阳怪气,只有最真诚的疑惑和不解。
最适合拿来戳人肺管子。
“你!”
赵常德面上挂不住,当下就要发作。
“常德,还嫌笑话不够么,快坐下。”
赵家夫人忙把自家丢人的小叔子拽回去,勉强笑道:“小叔是为着侄儿亲事告假回来的,也是挂心孩子,哈哈……”
宋时瑾懒得再浪费时间,回头看了眼千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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