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上萧承含笑的脸。
萧承怎会没有想到已经过了三个月,无论如何她都养好了,看着她羞惭的脸色,问:“怎么了,是哪里还有不好?”
香萼连忙摇头道:“没有,我早就已经没事了。”
“多谢您的关心。”
想了想,香萼补充一句,语气也变得客套。
萧承含笑道:“那便好。”
香萼含糊地应了一声。
“这段时日可好?你的前主家应不会再来生事。”他继续问道。
这三个月里称得上麻烦的事情,都是和萧承有关。
她的肩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大约是她执意看完热闹的缘故,包扎不够及时,落下了一道扭曲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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