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无可无不可:“随你。”
说完他便走了。
他生气了,换做常人见状早已战战兢兢哪里还敢提反对的话,香萼却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萧承心绪不佳,脑子随着钝痛的身体,变得麻木。
是觉得她不识好歹吗,还是他真心真意想要为这个错误负责,遭拒绝后有所不满?
香萼想起他在果园小屋里养伤的那几日,即使落难,亦是极有风度,温润如玉的君子。
这回他也安慰她,愿意负责。
但她......
无法再将他当做从前那个人了。
门被推开,几个仆妇抬入一只大浴桶放在屏风后,自上氤氲出白色雾气。方才来送衣服的丫鬟小心翼翼地卷起半幅帷帐,轻声道:“奴婢搀扶您去沐浴。”
手已经搀扶上香萼半边身子,雨声如泣,她被扶到屏风后,浴桶前的一张凳上摆了大巾和一套新寝衣,丫鬟福身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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