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阑心知这一场不打是不行了,便道:“师姐修为高深,我还未练气入体。师姐手执铁剑,我却只一把木剑。是不是不大公平。”
空青阳却道:“拔剑。”
容星阑心中也攒了气,便抽出木剑,道:“师姐,请赐教。”
却见铁剑迎面而来,容星阑点地后退,她无法运行灵力,动作却十分迅速轻盈,堪堪错过剑身。
她丝毫不会用剑,但空青阳非要比,容星阑索性执剑为笔,画出符势。符与剑不同,剑刺出去,尚可随对方出招变换剑势,符文一旦起笔,却不可随意断笔,须一笔成型,方能结出符印。
空青阳或许日夜练剑,将其剑招练习百遍、千遍,然容星阑上一世数百年光景,阴符刻入骨髓、深入识海,她练画了千遍、万遍。
她身体柔滑,似乎毫无章法地躲着攻击,手中舞着剑,迟迟没有刺出去。
谢灵瑛在旁抱臂,看着容星阑七零八落的剑势,讥笑道:“容星阑,比的是剑,你当是在跳舞画画?”
空青阳已察觉出些许不对,师妹步伐凌乱,似乎东踏一步、西踩一脚,然而无论她从什么角度使出剑势,师妹都能‘刚刚好’错开。
一次两次或是巧合,但次次如此,只可能是对方有意为之。小师妹未曾习过剑法,从她杂乱无章的剑势可以看出。但她手中的剑势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无序,就像她本人,也不像看上去那么无害。
即便她未用灵力,只用剑法,十招之内,竟连她身上衣袍都为触及,实乃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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