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佐本就嫌他办事不力,这事虽是小事,却让朱佐尤其火大,直接撤了他职。如今这时候谁敢接班头的位置?也就何狗吏,不知是不是想升官想疯了,自己站出来接了这要命的差事。”
唐廷瀚听到后面,愈发疑惑起来,“张乡做了一二十年的班头了,不该干出这种事……”
刘今钰愣住,忽然猛地一鼓掌,“是了!张乡那个老狐狸,激流勇退,祸水东引,这招妙啊!”
唐廷瀚此时也恍然大悟,不由地跟着刘今钰骂了声“老狐狸”。
刘今钰啧啧两声,走上前一屁股坐上太师椅,喝了口茶,摇头道,“且不管衙门,说说我们的事,你可知道,今日邵阳帮的谢缚亲自登门道歉。”
唐廷瀚不解道,“道歉?”
“名为道歉,意在涨价。”刘今钰讥讽道,“谢缚说如今武冈帮都被抓走,他家生意太好,他只能尽力完成如今这批货。再往后的,呵,他拐弯抹角,都在说不加钱以后便不接我们货了。”
唐廷瀚忿忿不平道,“姓谢的未免太坐不住,武冈帮大多数脚夫都不知此事,迟早会放出来。”
刘今钰呵呵笑了两声,“他倒不是太急,而是看得太准。武冈帮被放出来又能如何?没了尹锋,又坏了名声,谁敢找他们?
“若非武冈帮与邵阳帮是对头,尹锋无论如何不会听谢缚的,我都要怀疑背后黑手是谢缚了。”
唐廷瀚愤懑之下有些焦急,“那该如何办?后面还有好几批货,若是邵阳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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