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璋果然上当,鼓了鼓腮帮子,“爹你可别瞧不起人,我当然可以坚持!”
傅渊心下暗笑,面上却还是不情不愿,颇有些嫌弃,“教小孩子最是麻烦不过。”
傅玉璋立即上前,万分狗腿地给傅渊捏手腕,没办法,身高限制,傅玉璋只能勉强捏到傅渊的手腕,根本够不着他的胳膊和肩膀。但傅玉璋本来也意不在此,手上动作不停,十分殷勤地对傅渊争取练功的机会,“爹爹,我和哥哥一直很乖,并不麻烦。不信你问问周夫子,他教我们兄弟,多么省心!”
傅渊看着平日里机灵活泼偶尔还和自己唱反调的幼子这会儿狗腿地向自己献殷勤,心里就如同三伏天喝了杯冰雪冷元子一般畅快。
傅玉璋眼巴巴地等着亲爹的回复,却见傅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饶有兴趣地反问道:“哦?你乖巧?那昨日是谁偷偷将我新得的玉壶春抱去了自己房里?”
傅玉璋有些心虚,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好花就该同赏,咱们父子俩,还论什么你的我的?不都是一家人?”
这小子说话顺溜后愈发气人了。傅渊神情更加微妙,双手抱臂,好以整暇地看着傅玉璋,“那我不过微微抬手,你为何撒腿就跑?”
傅玉璋悄悄往后挪了挪,一直挪到傅怀安身边。傅怀安十分有经验地上前半步,挡住傅玉璋。
傅玉璋顿时有了底气,在傅怀安身后猫猫探头,振振有词,“夫子说了,圣人有言,小杖则受,大杖则走。儿子这是不让爹陷于不义之地!”
循声赶来的周夫子只觉得一口大黑锅从天而降,同样抱臂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傅玉璋,语气很是阴阳怪气,“小公子可真是学以致用得十分灵活。”
傅玉璋心虚地摸摸鼻子,嘿嘿一笑,“都是夫子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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