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接给花祈歌点醒了。

        花祈歌暗搓搓道:“现在我们无权无势可不代表之后我们还是无权无势。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代明日:“这边建议说人话呢。”

        花祈歌:“咱未来的朋友有钱有权,四舍五入等于我们也是官老爷。”

        听着花祈歌声情并茂激昂热烈地发表着“抱到好大腿少走十年弯路”的种种先进观点并加以解释,代明日也非常识相的捧场“对对对”。时小时满脸懵懂但神情非常紧张认真,显然是一副认真学习的乖宝宝样。在场的几人除了花祈歌之外,也就只有应星迟知道她话中的真正含义。

        ‘肯定又有哪个冤种被她瞧上了。’

        时小时选择孤身来到泰和镇不是一时兴起。时父这几日病情忽然加重,时母到处求人不得。别说是给时父治病,就连生活也成了问题。时勇这才起了清早去山间采药填补生计。

        “阿娘说……阿娘说爹爹没有多少日子了……”

        时小时说话的时候眼眶红红的,她用着不大的气力,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花祈歌的袖口,“可以先回去吗祈歌?我担心爹爹……”

        怎么不可以,就算不可以也绝对可以!

        花祈歌捂住了心口。她可以十成十的保证在场不会有哪怕一个人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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