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施全拿来了季桑新鲜出炉的红契,她附籍在崔家,连同她带着的小穗和福喜,二人的身契一个做了更新,一个新办的。
施全让她过目的崔家黄册上,写明了她是良妾,妆奁田产归她自主。
如此,季桑才算放心。
虽说实践与理论不是一回事,好歹有个白底黑字的文字做底,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另外,施全还带来了崔洵的口信,说昨夜劳她受累,今日学规矩之事先延后,让她好生歇息一日。
崔洵上值早,季桑没见着,她现在又名义上不识字,只能让施全带话,施全说话时眼神有些游离,神情又带点儿尴尬,季桑立即明白对方是误会了,以为崔洵口中的受累是另一层面上的。
她只做未知,让施全自忙去。
小穗犹豫好一会才道:“姑娘,我见李氏从前总是早起送季老爷出家门,您是不是也要送崔大人出门?”
小穗身为季桑贴身丫鬟,总要操心她过得好不好,而季桑能过得如何,全系在崔洵一人身上。
季桑有点不情愿,早起是真难啊,但作为“宠妾”,她确实该在方方面面显得爱慕崔洵,因而随口敷衍道:“今日起晚了,等明日吧。”
等到了明日,又可以等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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