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看过纳妾文书,知道季姑娘是以良妾身份入的崔大人后院,聘礼也是他去准备的,按照崔大人的意思规格远超一般纳妾礼,不然还真觉得他家大人是那样的人了。

        只不过,如今来看,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要是他,纳回家的妾,自是要珍藏在家中好好怜惜,怎会带来诏狱这种地方。

        想归想,一点儿没耽搁詹鹤将邓禹带到隔壁“提审”。

        詹鹤将人绑在了刑架上,按照惯例刑讯,毫无意外什么都没问出来,此时隔壁也传来“张茂才”被刑讯发出来的惨叫声和咒骂声,詹鹤只觉得装得真太像了,想象那房间此时的画面,他差点忍不住笑。

        按照吩咐,他的一个手下匆匆进来,假装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他面色一变,匆匆跟着人走了,留下邓禹一人被绑在刑架上喘息。

        这边刑房安静下来,隔壁的声音便变得清晰,邓禹痛得精神涣散,好一会儿才听清楚隔壁是张茂才的声音。

        起初张茂才还在骂崔洵,后来骂声弱下来,张茂才突然带着哭腔说自己受不了了要招供,让崔洵不要再打他了。

        邓禹又惊又怒,不及细想大喊道:“张茂才,你闭嘴,你休得胡言乱语!”

        可他的声音虚弱,隔壁也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在意,他听到张茂才说:“崔大人,都是邓禹主谋的啊,我只是从犯!他要养外室,花钱得很,还有个遗孽又不是他的种却当成宝,真真是朝廷命官之耻!”

        邓禹快气疯了,他张茂才怎能口出如此恶毒之言,皇店修缮克扣之事他们是一拍即合,他竟全数推脱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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