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假装不适,慢吞吞地起床洗漱,等走出房门一看,施全正带着魏德才和福喜一起布置呢,各处挂上红绸缎,贴囍字,今日崔洵要请同僚简单喝一顿喜酒。
季桑拿了张绣凳坐在廊下看人忙碌,见施全稍空一些,叫他过来,询问崔洵的去向。
明明说有三日假,结果不管是昨日还是今日,都不见人影。
施全讪笑:“大人的行踪,不是小人能过问的,侧夫人还是不要为难小人了。”
季桑懒洋洋道:“不能说便罢了,直说就是,我还能骂你不成?”
施全见季桑如此直白,面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季桑是不想以后施全老拿这样的话来敷衍她,听得烦人,她又不是非要刨根究底,有什么说什么,她什么时候为难过人了?
季桑道:“施管家,我不是那等不讲道理之人,你不必过于小心,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你直说便是,如此咱们也能省些力气。”
要不是崔洵找她做妾的原因实在不能公之于众,她直说崔洵也不见得会承认,她都想直接跟崔洵坦白,好跟他好好谈判一番了。
施全面色缓和许多,忙笑道:“是,小人明白了。”
季桑本想今日出门,但又怕没崔洵跟在身边出门遇到麻烦受气,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打算等今天见到崔洵后就让他陪她明日出门“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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