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未来他打算卸磨杀驴,或者他要娶正妻了该怎么办,那就到时候再说,她跟在他身边总不可能干等着什么后手都不准备。
季桑故作不解:“崔大人是不是对民女,对您自己有什么误会?”
这次见面并未如自己所料想那般,崔洵心中隐有不悦,冷眼看她:“怎么说?”
季桑道:“您,锦衣卫指挥使,天子近臣,年轻,英俊,洁身自好。民女,小商户之女,家中满是糟心事,眼看着亲事要落到个烂赌鬼头上。您让民女做妾,任谁来看,都是抬举民女吧?”
崔洵嘴角溢出一丝嗤笑,这是在恭维讨好他?
对于普通商户女来说,确实能算抬举,但他来之前,可没将她当成普通商户女,她如此正常——或者说于她个人来说反而显得异常的选择,令他心生疑窦。
崔洵眉峰微蹙,看向季桑的目光中忽然多了几分锐利,暗自心惊。
他本是对她的态度起疑,她并不直接解释,反倒以奉承姿态冷静分析,但凡换一人来,便会被她吹捧得飘飘然糊弄过去。
而他,并不喜阿谀甜言。
崔洵不接季桑的话,反倒问她:“‘宁为贫民妻,不做权贵妾’,此话可是你说的?”
这话放在季桑干脆应下做妾当下,着实是有几分讽刺的,他的语调里确实也带了些许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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