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暗暗攥起拳头。这次晚宴来的大都是大家族里的年轻人,现在都提倡自由平等,贵族青年以出行不带仆从,轻装简行为主流。独立自主,是现代青年最爱往自己身上贴的标签。

        奎斯特自命不凡,不仅事业毫无建树,连潮流也赶不上。明明家族已经冷落,出门仍然要摆足架子,呼前喝后地带足人马,浑然不觉像他这样做派的人,放在其他家族已经是日薄西山。

        伊丽莎白努力恢复平静,为哥哥收拾残局是她这十几年来都习惯了的事。

        这次晚宴一定要成功,伊丽莎白暗下决心。年轻气息带来的活跃和松动,是突破阶层的最好时机。伊丽莎白不知道她下次是否还会有这种机会,也不敢寄希望于下一次。

        “今天晚上饭店里好像还挺忙的。”

        温行禹给濯征解释,“不过我爸爸肯定很高兴会看到你,如果可以学到新的厨艺,他不会介意生意出现一点小失误。不过我们还是得快点儿了。”

        “行,那我们快点走。”

        濯征不太介意今天教人还得上赶着。她和温行禹勉强算个朋友,而且温行禹全程的态度可以看出对待她的诚恳和自然。

        最主要的是,刚刚穿过走廊,看见里面的大厅,菜品是濯征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看到过的最丰富,最诱人的。濯征默默吸溜一下口水。

        “好了,我们到了。”

        温行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领路,他从小就自己摸去找爸爸,威科斯庞大而复杂的结构在他眼里跟玩儿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