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晨练的学生一个一个进入,自觉带负重的人也越来越多。当这一浩荡的,关节像是锈住了的队伍稀稀拉拉绕满操场一圈时,新来的人发现,体育器材室空了!

        濯征恰如其时地仰躺在地上,跑不动了,真的一点也跑不动了。

        宿祁越牙都快咬碎了,小矮子,好毅力,他总算停下来,巨人般倒在她前边的不远处。

        目睹全部过程的濯征:啊!这是鲸落吗!

        没抢上沙袋的学生们发现了全副武装、无力再战的两人,七手八脚把两人从沙袋盔甲中卸下,摆在旁边,迅速瓜分了两人的沙袋,顺利加入了大部队——不加负重,都有点不好意思在这里出现了。

        濯征、宿祁越,在这夏末的初晨,感到一丝切实的凉意。

        有影子铺下,盖在宿祁越上。

        “祁越,你咋躺在地上?诺,你要的,豆浆油条。”

        豆浆油条?

        濯征猛然坐起,“哪里买的?”

        ——这是从五点到七点,两人之间第一次出现人类的语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