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阴险呐!”

        濯征好东西用不出去,愤然怒斥。

        “那我们还得想想抢物资的策略。”

        赵砚染若有所思。这个难,想再多策略也比不上特别欧的人,物资砸脸拦都拦不住那种。

        下午又是郑青松的轻松课堂。

        濯征上了个把月的课,经验十分充足。除了第一次上野外炊事素养课,歪打正着的带上了闪亮大麻球,之后的课她也入乡随俗,野炊一样,每次课前心情很好地收拾出一份食物带上。

        郑青松:麻了,想带就带吧。

        炊事兵不像单兵竞争那样激烈。基本无论什么课,努力是都挺努力,氛围也好的不得了。

        除了一心转系的少部分意志坚强的同学,其他刚进来还觉得虎落平阳的学生,现在基本已经完全适应了炊事班的节奏,幸福地享受大学生活。

        转系嘛,还转个啥?炊事兵也是正经军人好不好。既不危险,又掌握伙食大权,简直太美妙了。

        鉴于这样的茶话会氛围,濯征特意做了一大锅雪花酥,按人头数分成了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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