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感激地道声谢,提着裙子,步履紧张向那边去。

        没两步,她忽然想起,这服务生好像有点面熟。

        咦?这不是开始在威科斯门口遇见的,那个灰扑扑的小孩吗,怎么又当起服务生了?

        早已举着甜品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的濯征:呼,今天又是但行好事的一天呢!

        奎斯特一进入宴会厅,立刻被宴品规格和华服艳丽迷了眼。伊丽莎白这次还算有点眼光,没随随便便给他奎斯特·莱铂英殿下,家族继承人,安排个档次低的劣等宴会,到头来还得他来撑场面。

        满意,很满意。奎斯特慢悠悠向前踱步。

        伊丽莎白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伙,瞅她那个谨小慎微的样。点头哈腰的,一下冲着这个,一下冲着那个,真是丢人现眼。

        用得着她在前面小心讨好吗。奎斯特有点烦,又不好大庭广众之下训斥,免得损害他的颜面。

        真是惹人生厌,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奎斯特冷哼一声,自顾自往最华丽、最高端那片去。

        伊丽莎白也就配奉承那些底层人,连自己的身份也不顾。他奎斯特可懒得配合她,他属于那一边,最顶层的一波。

        他不知道的是,伊丽莎白接触的,他眼中的“底层人”,正是如今真正掌握产业的青年人,而不是躺在家族堆积的财富与荣耀之上,两手其实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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