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莱蒂斯也知道答案了。她回头看向尼尔森,尼尔森像是明白她在想什么一样点点头:

        “对啊,就是药。他靠磕药来麻痹五感。沦落到这种地方的哨兵可住不起白噪音室,但我说了,他们的办法比你想象得多。你现在闻到的味道可不只是垃圾造成的,起码混了三种药吧。”

        “……他磕得频繁吗?”

        “没有哪天不磕,吵得要死。我估计向导素都已经没办法稳定他的精神了。”尼尔森指了指地板,那下面就是他自己的房间,“你手里那玩意地上肯定到处都是,但这儿太乱了,你想全找出来的话我就帮不上忙了。”

        “不需要。”莱蒂斯说。她把那支注射器洗干净,忍着恶心记住了它上面附着的味道。她只觉醒了嗅觉一种感官,但她的嗅觉在共感者里也算得上灵敏,能轻易在混乱的气味里分辨出目标。

        很快,她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搜出了带有那种酸臭味的东西。

        十几只注射器和一大叠白色塑封袋被摆在桌面上。莱蒂斯拍了照,又把一只注射器和一只小袋子分别用包里的塑封袋装了起来。

        “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尼尔森笑了一下,“你加油干活吧。”

        鉴于莱蒂斯刚刚翻遍了房间还没被炸飞,这里应该还算得上安全,他也什么没必要在这里继续守着了。

        他对莱蒂斯愉快地挥挥手。

        “我下楼吃午饭去了。拜拜。”

        莱蒂斯在尼尔森吃到一半的时候才从楼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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