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不曾留下半点情绪,仿佛正在发生的一切都如同呼吸一样寻常。
“嗤——”
同样一声轻响,待到那玄色身影回到原位时,轻微的碎裂声才传出,细碎的花瓣落入颈间。
慕容楚终于回神,立刻反手探向自己颈侧。
方才他系在右肩的琉璃花已然碎裂,和仇望舒一样,只余下光秃秃的花茎缠绕在肩头。
慕容楚脸色阴沉下来,碎裂的花瓣紧握圈中,阴狠地瞪向那玄色身影收刃归去的方向。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比起先前仇望舒花碎无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蝇营狗苟之事,若真是我们三人所为,我等自会直接承认。”
这时,江柳的话才刚说完。
江柳缓缓转头,迷茫地看着身旁的涿光。
发、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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