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到十四州至高的圣人们联手也无法撼动,强到人们不敢公开唤出她的名字——无论在哪里,她都能听到。
在那个人无孔不入的可怕威慑下,只有林初和零星几位同道者仍在坚持反抗。
他们早已不再是那人的对手,哪怕联手,在她眼中也不过是闲来可以戏弄逗趣的老鼠,不足为惧。
就算如此,反抗的后果照样惨痛。
约莫两年前,林初破坏了她布设在景州的阵法,重伤她的弟子。
同样也被她的弟子重伤的林初回到太初学宫后,只看到了空寂群山和满地赤红。
太初学宫九山七岛近乎满门被屠,只余万仞山一山尚存。
她故意放过了林初任山长的万仞山,说这是对林初的仁慈。
这可笑的仁慈让林初和他的学生们日日对着被空寂无人几乎被屠尽的太初学宫,每一日每一刻,仔细感受着反抗的后果。
林初本以为那一夜的神迹只是他白日里的思虑过重而做的一个荒唐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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