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纵然吐血,却依旧顽强地拿下了三席的位置,如此心性与能力,令人咋舌。

        这几日,涿光时常听到议论,若她身体能好些,说不定席位还能再高些。

        旁人讨论时,往往还会附赠一个同情的目光,令涿光有些无奈。

        “什么样的旧疾会天天吐血?你体弱多病又是怎么习武的?”江柳眼里闪着好奇的神色,低声道:“太初学宫医道院有当世两大名医坐镇,待后日正式入学,你可去医道院看看,说不定他们能治好你。”

        涿光对自己的旧疾不欲多言,不轻不重地揭过了这个话题,转而看向另一边,说道:“桑昱之来了。”

        桑昱之就是这轮试炼中胜过涿光和江柳,拿下了首席的人。

        果然,此言一出,江柳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桑昱之身上,忙不迭地冲到桑昱之身边找他约架去了。

        涿光看着江柳雀跃的背影,暗自在心中记下一笔。

        消息准确,江氏这一代唯一入学宫的族人江柳,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战分子。

        春日温软,栖吴山上挤挤攘攘。

        各个学院的入学试炼均已结束,七个学院通过入学试炼的学子铭牌已经挂上了墙,只待学官逐个宣布名单,便算半只脚踏进了这座十四州最具盛名的学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