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聊什么,聊些他们感兴趣的话,真心就好。”陈偃用裹帘在谢照安的手臂上绕了几圈,“安兴县的伯伯大娘热情善良,待我和亲人一样。我也很喜欢他们,就是因为他们我才待在安兴县四年。”
“那你自己的家呢?你不想回去吗?”
陈偃苦笑一声:“我父母兄长都去世了,亲戚也早就不来往了。”
谢照安哑口无言,因羞愧而涨红了脸,半晌憋出一句:“抱歉,我并非有意……”
陈偃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包扎好了,他给裹帘打了个结。
谢照安夸赞道:“漂亮。”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怀中摸出一包油纸包裹着的东西,放置陈偃面前,说:“张熹和薛察晚上出去玩的时候买回来的点心,说是很好吃。大牢那么远,你来回一趟,也要花不少时间,我猜你没有用晚饭,就想着多给你留一些,现在还稍微热乎着,你吃了垫垫肚子吧。”
陈偃垂眸,目光落在那包点心上,莞尔道:“谢谢。”
“没事,你也帮我包扎伤口了嘛。”谢照安道,“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不必客气。”
陈偃点头,换了个话题:“其实我方才是去找文棱了,就是那个在宴会上刺杀何寿的书生。”
谢照安顿时来了精神:“他有说什么?”
“这场刺杀来的蹊跷,我怀疑他背后有主谋,但他迟迟不肯将他的主谋说出来。不过他告诉我,十二年前的虎牙山战败与眉山党的倾塌,都与何寿有关系,并且他本人的亲属,就死在那场战役中。也难怪,他不惜一死也要亲自刺杀何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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