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虞略显惊讶道:“你去那儿干嘛?”

        “我去打听一些事,你留在这里等婆婆醒,我晚上回来。”

        见她不说明什么原因,傅虞也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说道:“那你多加小心,我等你回来。”

        谢照安点点头,又离开了医馆。

        她的心中,对益州都督府装满了疑问与好奇。当然,这些困惑都不是积极的。从顾兆到婆婆,再到益州城内外的差距,令她感觉到,益州都督府或许就是个魔窟,在这里的人,早已被权力熏透了心,故而忘记了自己本该是个人。

        何况她来益州的目的,本就是奔着都督府而来。

        她知道何寿是个贪财好色的小人,而且路上又打听到都督府今晚设宴,她的心中早已布局了一个计划。

        都督府内舞姬无数,单单混入一个谢照安,不会被他人发现。也不知今晚宴请的究竟是何人,竟让府里的舞姬尽数出动。谢照安在暗处探听好一切,便穿着舞姬的衣裳,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其演练的队伍中。

        但是她悲伤地发现,自己已经很久不穿那种翩翩的纱裙了,故而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习惯。舞姬的衣裳又是极具魅惑性的,四处漏风,她不免时不时要拽一下衣裙以遮住自己的大腿。

        走至长廊的时候,谢照安终于避无可避地、不出所料地被曳地的裙角给拌了一脚。她心中暗骂一声,不过幸好自己身手敏捷,肯定不会一头栽倒在地板上,弄出巨大声响引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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