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猜忌来顾虑去,太累了。
“我从前,在西北待过一段时间。”他继续说道,“那里经常被战争屠戮,百姓流离失所。或许是因为这份经历,让我觉得,能安心地在田间耕种是一种多么幸运的事。”
谢照安也曾在西北待过,不过她并没有陈偃这样的感悟,她当时被爷爷扶在战马上,看见的永远都是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边关将士的豪迈与赤心热血的爱国之情。
不过这些西北往事,她都忘得快差不多了。
现在还能想起来的,都是一些模模糊糊的人和事。
陈偃倒是想起了什么,对她说道:“今年的稻子长得很好,孙婆婆还说让我今早去她家尝尝她的手艺呢。照安,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去吧!”
“嗯?我也去吗?会不会……”谢照安有些犹豫。
“没事,孙婆婆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谢照安于是就稀里糊涂地跟着陈偃一起走了。
她发现,自己逐渐对陈偃失去了防备心,对于一个只认识了几天的人来说,这好像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当她离开安兴县之后,他们此生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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