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死寂了一瞬。
陆骞凡紧握着刀柄，暗晦不明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紧皱的眉头似乎在掩饰什么情绪。
莫婷浑身上下都绷紧起来……
这是什么眼神？
要是他疯狂暴起，那她该怎么办——反抗、跑出去尖叫？然后趁机报警？
但陆骞凡只是很快的笑出来了，松开握刀的手，只是像正常人很惊讶的样子，“真的假的？我只是在开玩笑。”
空气中那凝滞的气氛似乎缓解了，又似乎没有。
“……这不好笑，学长。”莫婷僵硬地说。
“但是感觉很强烈吧。”陆骞凡蹲下来低低地说，像调情一样，伸手撩起她耳边的发鬓，“死亡的威胁总是能在人心留下最深刻的印记。”
“……”
“妳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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