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太极端了,或许不是这样,对,不是这样。”

        道心不稳,罗睺嘴角鲜血溢出,他毫不顾忌形象的擦去嘴角的鲜血,因刚才的歇斯底里,导致披头散发的,看上去很是狼狈。

        狼狈的他,猛地一阵明悟,心想:可能不是自己想的这样。

        因为自己有对立的鸿钧,或者说参照物鸿钧。

        鸿钧是自己的另一个极端,自己若是一直被操控的‘傀儡’,那他鸿钧一样如此。

        他开始发动所有的精神力推演、揣摩……

        像是忽然死去了一样,罗睺一动不动的像是个雕像。

        直到过了好久,他穆然露出了笑容。

        “哈哈,果然是这样,果然,鸿钧也是如此,我不是唯一的傻子,哈哈……”

        募得,罗睺似乎想明白了。

        刚才自己的确极端了,不否认自己的存在,一直被太初和天道利用,但是鸿钧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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