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唉……」

        「我说你啊,问心底话,你到底还好吗?」

        塔温听着对方叹了第一百万次气,明明还没到早上十点。他终於决定放下手中的电脑,转过头关切地问道,生怕对方再叹下去肺里的空气都要cH0U乾,直接晕倒在办公桌上。

        「我?我没事啊。」被点名的恰猛地将视线从手机萤幕上移开,有些茫然地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塔温。

        「那你g嘛在那儿唉声叹气的?」恰眨巴着眼睛看着询问者,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

        「喔,看来是真的呢。」看到葛塔温那不肯移开的审视目光,恰只好放弃抵抗,承认了自己刚才确实反常。

        「恰先生,如果你心里有什麽不痛快就说出来吧。从阿特进来直到他出去,我见你叹气就没停过,到底出什麽事了?」

        塔温决定离开自己的座位,坐到了恰对面的椅子上。虽然他本打算如果对方不愿说,他绝不多嘴,但见对方如此愁眉苦脸,如果当个倾听者能让对方好受些,他也乐意听听。大不了就被扣上个「Ai管闲事」的帽子。

        权当是看在同住两个月的情分上,尤其是这最後一个月,对方对他确实不错,既没找碴也没冷嘲热讽,还吩咐保姆细心照顾,甚至b以前更愿意听他说话,不再时刻竖起防御的高墙。

        「不痛快?我还能有什麽不痛快的?现在事情不都解决了吗?无论是身边的德,还是唯的事,我都处理好了。我还能剩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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