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大将军旨意,我已将家中粮仓尽数打开,全部用来救济百姓,且已派人从各处调集粮食……”

        昔日朝堂中派系林立的众人,对北地参了一本又一本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极尽谄媚,恨不得将一颗发黑的心掏出来证明他们的立场与忠心。

        萧羁看的好笑,却并未真正发笑,因为同样的事情,他已经经历了一遍,而这其中的一些老臣,从晋到夏,历经两朝却还能稳坐朝堂,心境自然是b他还稳的。

        下跪怎麽了?表立场忠心怎麽了?谄媚逢迎怎麽了?无耻至极又怎麽了?

        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千百年来从未变过。

        只要能保住命,保住家族,那纵然天下易主,皇帝换人,他们照样也能在新朝立足,紮根天下,继续将家族延续下去,千秋百代,万万岁。

        看够了世家权贵的表演後,萧羁才咳了一声,看向人群最後面的一个人。

        “周公,别来无恙?”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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