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後,萧予恒从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在二楼的书房慢慢喝。
啤酒放在从台北颠沛流离来到山柿的边桌上。秋日晚上的风从落地窗进来打招呼。
没有捷运的噪音,也少了隔壁的音乐的夜晚,好安静。
萧予恒也没有放歌,边喝啤酒边看电子书,他看得很慢,因为心飘浮不定。
一整天,孙远昼没有传讯息来。
一个讯息跳出,萧予恒立刻拿起手机,发现是阿灿,正要放回去时,瞥见熟悉的关键字。
「你知道邻居底迪是名人吗?蛮d的。」
他附上一串网址,那是台日cHa画联展的新闻。点开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孔,正与一群日本艺术家受访的画面。
向来穿着随X的孙远昼,在萤幕里穿着白衬衫与宽版黑sE西装外套,高壮JiNg实的身形撑出饱满的x膛,还有那双青筋分明的手,明明昨天才抚过自己的眉间。
新闻里说,孙远昼的画作在拍卖市场再创高价,已是亚洲前十大艺坛新星。想起初相识时,孙远昼说自己的创作收入还过得去——这岂止是还过得去?他最高价的画作,经是自己好几倍的年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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