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日傍晚返校,钟嘉韵回到课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箱倒柜地翻找纸飞机里夹着那封邀请信。她不可能丢掉,一定还在她这里。

        每一个本子,每一本书,每一页夹层她都没有放过。没找到传说中的那封信,倒是从某本书里面抖出一张便签。

        便签上欢快的字句此刻读来全是无声的质问。

        钟嘉韵心脏猛地一沉,一股浓稠的愧疚瞬间淹没了她。

        她几乎能想象出宋灵灵当时满怀期待地写下邀请,然后在饭堂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灯光下的身影从期待变为失落,还是没等到她。

        那时候,她到底在干嘛?

        周三,宋灵灵终于返校了。

        钟嘉韵在实验楼上完生物实验课,站在走廊上,看到学校侧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宋灵灵从里面出来。

        她的大哥也从车上下来,给她背上书包,给她系上围巾。末了,还伸手撩起宋灵灵的刘海,探她额头的温度。

        她发烧了?烧了两天,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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