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不行,你必须想。”

        见女孩转过身不看自己,孟逐把人掰回来,察觉到对方要挣扎,他加重了点力气,等江绵有些不高兴地望向自己,才道:“我去见她,是因为她和徐然离婚了,徐家不会再给他们家分蛋糕,她父母想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让她为了弟弟送给……反正她接受不了要自.杀,常伯母他们慌了,才让我去阻止的。”

        “除了我,还叫了很多人。她状态很不稳定,而且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你觉得我们会发生什么?”

        江绵愣了愣,好像为自己先前的偏见感到羞耻般,轻轻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怪你,我也没说清楚。”

        孟逐说到这里,其实也有点心虚。半夜的时候,常悦瑶得了梦游的毛病,他去安慰她,她就抱住了自己。她白天闹得那么凶,孟逐怕自己推开她会让她更伤心,只能任凭对方收紧怀抱。

        但他确实没有碰到她哪里。

        这样说,也不算完全撒谎吧。

        说开以后,江绵的态度就没那么抵触了。

        孟逐以为她相信了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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