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丁牍,哦,现在改回本名叫丁旺了,原本就不熟,差着一辈呢。这位老叔以前哪瞧得上自己这毛头小子,他和宋简才是一起长大的。
这位人心不足,想攀高枝却算计主子,最后满盘皆输。这事在家仆中都是当反面教材引以为戒的。
可他今天居然找自己套起了近乎。
先是捎话托自己买膏药,等自己送过去,又被他拉着喝茶聊天,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内宅的事。
等他反应过来起身要跑路,还一把抓住自己,硬塞过来十几文钱,问能不能行个方便,让他明日出府求医。
他这到底是想干嘛?
“······还有桩事,前院的卢老苟——这人不是咱家的,他签的短契,来帮着看护院子的。他说几天前,就是胡家四郎在赌坊跟他打听咱们家近况。”
曹墨垂着头说完,半晌,才听到沈如松一声冷笑:“既然都不安生,那就放开来,看看他要做什么!你今晚就去告诉姓丁的,出府可以,不能往回带别的东西。安排个人盯住他!”
“是。”
“府里还是要盯紧,不许他们乱走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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