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赌?”
“是,还是个烂赌鬼。后来胡娘子又给他找了家酒楼当跑堂,他仍日日去赌。这人之前还有点子小聪明,每次输光了就走,最多欠个十几、二十文的小钱。但几个月前,约莫是吃醉了酒,居然一下输了三十多两银子。”
“赌坊先闹到酒楼,没堵到人,又去把他家砸了。后面到底被赌坊的人搜出来,挨了顿打,听说还打折了条胳膊,又被砍掉了一根指头。”
“胡娘子替他还了些,请那边宽限了期限。只是除了赌坊,还有酒楼和赁屋子的东家也都找他赔钱。天天被三方人马催债,胡四财只能带着家小躲出城。胡娘子在北面的西林村给他们找了处落脚的地方。”
“那些要钱的人就没去丰安坊闹?”
“赌坊倒是去过一回,胡娘子给了二十五两,说拿不出了,那边就没再去。”
沈如松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二娘只给还了个大头,他不难理解。
无非是怕这赌鬼堂弟自觉有了倚仗,今后得寸进尺的要钱。还个大部分,既保住了命,又能给个教训。二娘的身家可远不止这点。
但问题是,赌坊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专门收割人命的地方。
胡四财一个穷鬼,没房没地,更没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女儿,通常这种人都是输光了就被揍一顿直接扔出去。榨不出油水,赌坊都懒得设局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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