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选嗣孙的档口,被人告个“丧期淫乐”,他可真真说不清楚的。这一顶“不孝”的大帽子若扣实了,别说过继的事,今后他再难出头。
罢了,就让那孩子长在乡间吧,平稳一生也好。
四十两,在乡下可以置办起一份薄产了。
再多,就惹人怀疑了。
“吧嗒”一声,沈如松关上了木匣。
翌日清晨,沈壹壹睁开眼,就看到红儿的微笑。
还没等她下意识的回一个笑容,就听到红儿问:“姑娘早!您还记不记得您是哪天生辰啊?”
我生日是国庆——
啊!不对,元姐儿生在元宵节,哦,还是不对——
混沌的大脑终于开机成功,“二月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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