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听说过京城花销甚大,可也没有这么薅着婆家去贴补娘家的。

        吴氏想了想,摇摇头:“多谢夫君美意,爹有俸禄呢。最多来年弟弟成亲时,我们帮衬下就是了。”

        六品官的那点俸禄在京城够干什么的?沈如松心中哂笑。

        他老丈人吴天恒以前在青州府还能稍微捞点,现在当了中书省左丞员外郎,就只剩下“清贵”二字了。

        中书省那是什么地方?天天在大佬们眼皮子下混,还想着捞钱?是嫌全家命太长么?

        好在这职位也算机要,吴天恒专门负责勘对礼部本章,检校签票。换句话说,礼部收到的奏书和皇帝、大佬们的批复意见,他都能第一时间看到。

        吴天恒当初进京述职时,很有自知之明。他一没背景二没财力,也就一个正牌子进士的出身勉强能看。

        可现在又不是吏治崩坏卖官鬻爵的前朝末年,七品以上的文官,谁还不是个进士了?上了四品,更是清一色的二甲出身,三甲的都凤毛麟角。

        所以吴天恒只期望着能尽快外放个实缺,若是还能升一级就算烧高香了,什么肥差、富庶之地的,他统统没敢奢望。

        谁承想,就在他等了一个多月,终于忐忑着去吏部报道的时候,正巧遇上了两位宰辅日常互掐。

        这两位大佬都是去年的风暴后上台的,分属不同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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