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兄本想一鼓作气再搏个进士出来,只可惜他素来体弱,接连应考又损耗太大。那年正月,在进京赶考途中病故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张秀秀眼前一黑,不死心的追问道:“那,那他家中还有啥人吗?”
“杜兄父母早逝,由其叔父扶养长大。当年成亲不过数月,无嗣,听说夫人也已大归了。”
······那就是啥也没留下了。她的杜郎啊!怎么就这么去了!
这一刻,张秀秀是真心实意的想为杜家郎君大哭一场。
她的贵婿怎么就像那水中月,才看着鲜亮,转眼就碎了啊!
她空耗了几年的青春,就只得了个父不详的丫头片子,她不甘心啊!
张秀秀心一横,掩着脸开口道:“沈,沈老爷,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兴许、兴许我去的是右边的屋子······”
一句话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连丁家人都忘了哭,张着嘴看着张秀秀的骚操作。
吴氏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这张家娘子好厚的面皮!这是死活要赖上一个爹是吧?
张嫂子对她这位大姑姐倒是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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