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敛起神色,指尖仍停在原地,冷笑了声:“那又怎么样?”
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竟如此禽兽不如!
但凡上过初中的,都知道来例假的时候做那种事多伤身子,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得一身妇科病,闹不好还要命的。
她真的害怕霍闻野会坚持做下去,身子打着颤,一张嘴便带了哭腔:“求您了,我肚子疼,真的,真的不行...”
霍闻野本来都打定主意今儿晚上让她好好长长记性的,瞧见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又没由来得一阵心烦意乱。
他顿了顿,阴沉沉地扭过头,脸拉得老长“滚吧,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姜也简直如蒙大赦,用力擦了下眼泪,捡起地上的裙子匆匆跑了。
等姜也彻底走了,霍闻野才唤来谢枕书:“月事是什么?”
他皱着眉,语气疑惑:“为什么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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