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财政大权在裴苍玉和沈惊棠这里,裴夫人要给裴琳裁新衣打首饰,少不了知会沈惊棠一声,交由她来安排。

        这天沈惊棠请了裁缝上门,左等右等,等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见裴琳过来量尺寸。

        裴琳虽然内向,但绝对不是这样没有礼数的小姑娘,她纵然有事,也该派人来通传一声。

        沈惊棠觉得蹊跷,亲自去了裴琳屋里一趟,就见她坐在桌边儿垂泪,旁边的小丫鬟左哄右劝也不见好。

        沈惊棠微讶,走进屋里:“三娘,这是怎么了?”

        她道:“我还说给你做新衣裳呢,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你怎么在这里哭开了?”

        裴琳见有人进来,慌忙起身:“嫂,嫂子。”她神色慌乱,一边哽咽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我,我没事,我这就去量,量尺寸。”

        就冲她这幅模样就不可能没事儿,沈惊棠先让底下人出去,又扶着她坐下:“是不是碰到什么难事儿了?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说出来,哥嫂还能帮你拿个主意。”

        裴琳支支吾吾半天不敢说,沈惊棠极有耐心地引导了会儿,她才抽泣着开口:“再过几日是,是成王寿宴,母,母亲想让我在成王跟前露,露露脸。”

        “我不想,母亲就说我没用,她只要成王能看上我,就不会再记恨长姐的事,也不会再为难二哥了,母亲还说,家里养我这么大,我也该为家里出力了,她说成王少年英武,位高权重,能看上我是我的福气。”

        她抱住沈惊棠,呜呜直哭:“可是嫂子,我害怕,我不是不想为家里出力,但成王那样的人,杀人如麻,嚣张跋扈……我实在怕,我,我也做不到大庭广众之下在他跟前显眼,我,我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