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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棠刚到家里,裴苍玉就派人来询问她安好,她也不敢乱说给家里添麻烦,只得报了个平安胡乱打发人走。
一空下来,她只觉得身上又冷又热,连喝了好几碗姜汤才算好点,又点了裴夫人买的次品安神香,昏昏沉睡过去。
大概是白天残留的影响,沈惊棠夜里又梦见了霍闻野。
自从那夜之后,两人便正式开始了来往。
他担心姜也妨碍军务,惹出流言,既不让她常来自己都护府上,更不准她入军营侍候,大多数时候,都是霍闻野来家里找她,只是有一回,霍闻野过夜之后把一枚铜令落在她家里了,便让姜也给他送来。
那时候正是晚上,霍闻野本来说要送她出军营的,结果晚上营帐里有场庆宴需他主持,他便打发了姜也自己回去,她只好穿严实斗篷,戴好兜帽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独自出去的时候,几个吃醉酒的军汉冲她吹起了口哨,还上前要来拉扯她,姜也被吓得魂飞魄散。
幸好他的同伴扯住了他:“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那是咱们都护的女人,你也敢碰?”
醉醺醺的军汉上下打量她几眼,大笑:“她算哪门子都护的女人?哪家正经小姐夜里来军营找男人陪睡的?我看她就是城里哪个花楼的姑娘!”
他猥琐地嘿嘿笑了几声:“反正都是花银子的事儿,都护上得,我一样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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