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见洛青藤,裴樾说她叫心理医生去了。看来她和杨奈在屋里说的话,外面也能听见。
裴樾靠在墙边,文气善良的脸说出漠然冷酷的话:“泠泠,有时候善良得不到回报。那群特招生只会想,为什么帮人不能帮到底?一旦没有满足他们的胃口,他们就会认为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们。”
温泠不想和裴樾探讨这个话题,她和裴樾的想法从来不一致。有时候她在想,如果她拥有和现在截然不同的生长环境又会怎么样?她出生在普通的家庭环境,从来和裴樾没有交集的她有朝一日以特招生的身份进入了维卡纳,裴樾会不会当面风度翩翩,背地里却在嘲讽她。
不知天高地厚的特招生,能和裴议员的儿子成为同学已经是祖上走了大运,竟还妄想和裴会长成为朋友,一定是得了妄想症吧。
温泠定定地看着裴樾:“你不是想知道谁咬的我嘴巴吗?你将手伸出来,我在你手心写那个人的名字。”
“我就知道泠泠之前是在骗我。”裴樾的眼睛里涌着怒火,好像即将撕下文明外衣的野兽,眼里露出凶光,他伸出手,肌肉绷紧,手背上脉络青筋凸起,温泠握住他的五指,她低下头,牙齿朝他手掌最有肉的地方咬下去。
裴樾,你这个混蛋。
温泠稍微用了点力,裴樾的掌心留下了明显的牙印。
她不敢拼尽全力咬,万一咬出血了,她又会气恼自己。
“乖泠泠,面对讨厌的人,就要下死手。”裴樾任女孩发泄着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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